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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营趣事

来源:网络转载 更新时间:2015-12-24 10:19:13 评论:0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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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都是包子惹的祸
  
  在新兵连的一个周末,我和最好的伙伴赵XF请假外出。赵住我的上铺,是河北唐山人,大地震的幸存者。赵秀峰发迹高且发稀疏、眉稍疏、大眼、尖下颌,十分清秀,写一手漂亮的小字,就是脸上的痘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们溜到石化生活,买了一斤花生、二斤梨,全给造了,解解馋。晚上回连队后,正赶上吃包子。这可是到部队后的第一顿包子呀。包子是猪肉萝卜馅儿的,肉全是指甲盖大小的肥肉丁。在家时。肥肉和萝卜我沾都不沾,可这天我一口气干了六个包子,赵也没少吃——顾不上看他,己还忙不过来呢。
  
  这天半夜睡得正香,突然听到“咕咚”一声,我一下坐了起来,以为谁从上铺掉下来了,只见一个黑影猫着腰、捂着肚子蹿了出去。我打开灯,片刻,赵岔着两条退回来了,绿色的军衩点缀着斑斑黄点子。我躲在被子里窃笑,你想呀,花生、梨、大肥肉丁子,不蹿才怪。我比赵秀峰身体素质好,我坚持到第二天早上,也差点蹿了一裤子。赵是蹿了一宿,早晨好了,所以被”勒令“参加训练。我因为坚持到早上,被排长非常关怀地安排休息半天。“做人的差距咋就那么大呢?”,把赵气毁了。
  
  第二个关于包子的故事是开了大荤了。第二年7月,军校考试后回到连队时已经开过晚饭了,十个参加考试的班长、副班长走进了空荡荡的食堂,洗澡盆大小的铝盆里装满包子,杠尖杠尖的冒着热气。拿起包子一咬,呵,全是大瘦肉丁子。参军20个月了,从未有过如此口福,干吧。不一会儿,盆儿见了底。班长班副们和笑眯眯的炊事班长打着招呼,一个个摸挲着溜圆肚子打着饱嗝儿,一边走一边说纳闷儿,“今儿司务长那根筋搭错了,怎么这么大方?”。
  
  走到连部门前,卫生员看见了到我们,只见他一脸坏笑“好吃吗?”,“好吃!好吃!”,“知道哪来的肉吗?”,“哪来的?”,“哈哈,咱们连的猪掉进了泔水缸淹死了,泡了两天才发现,涨的溜圆。司务长舍不得扔,做了包子了”。“轰”班长班副们全不见了,跑到厕所里吐得搜肠刮肚。TMD,难怪给我们留了这么多,原来没人吃呀。吐完了嘴都来不及漱,“走,收拾丫去”,猜猜谁被扁了一顿——答案在最后。
  
  (二)妇女病
  
  朱WB是最有趣的人之一,也是全连最受气的人,他对我是无限崇拜,可我却没有十分珍惜这份友谊,总是时不时的诺耶他一下。朱是江苏泗阳人,一米八的大个子,面粉白、高颧骨、小眼睛,说起话来慢声细语、文绉绉的,只是脑子得慢,常受欺负。
  
  当时一个排住一间三进的大宿舍,一次开班务会,三个班扯着嗓子先赛歌。六班长领着他们班唱,起头后只有朱WB不张嘴。班长说“WB,你为什么不唱?”,朱边玩着手指边慢条斯理地说“唱不出声,我音道发炎了”——结果可想而知,一屋子的人都笑喷了。后来好长一段时间,甚至其它营的兵都问我“听说你们连有个“阴道炎”?,真是什么时候都有嘴快的。
  
  三十年后,我通过业在公安局的搭档(指导员)找到了朱WB的电话。打过去后,老朱十分兴奋,他在上海打工,接电话时正在老家麦收。三五句后,老朱提出让我给他儿子在北京找个工作,我只好含糊答应了。不带这么玩儿人的,一个高中毕业的孩子,我总不能让他去建筑工地当小工吧?嗨,都为人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老朱太老实了。
  
  (三)“二王”闹营
  
  82年底或83年初正闹“二王”事件,东北的王宗玮、王宗坊兄弟持枪杀人外逃,全国通缉,搞得人心惶惶。部队也十分紧张,因为不知道“二王”流窜到何处,怕部队的兵器库、弹药库成为“二王”的目标。当时好像是一营负责警卫距营房2公里的弹药库,半夜,哨兵衣衫褴褛、满脸鲜跑回营部,“报告营长,‘二王’来了”。营长立马蹿起来了,一边集合部队准备搜捕,一边向团司令部报告。团里把发现“二王”的消息报道师里,结果被臭骂一顿“什么‘二王’?,今天刚刚通报二王在南方某处被击毙了”。最后一查,原来是哨兵太紧张了,风声鹤唳,不知什么野物惊吓了他,一紧张摔在弹库的丝网上,把鼻子扯豁了,吓的枪也丢了,连滚带爬地回来报告,闹得上下虚惊一场。
  
  (四)老流氓
  
  站岗是部队最苦的事之一,最讨厌的是站11点至4点之间的岗,要么是刚睡着就得再起床、要么是下了岗也睡不好了。
  
  一夜,我在南门外一个偏僻的哨位站岗。棉衣棉裤大衣棉帽棉手套一样不能少,睡觉前在炉子边上把棉鞋放好,半夜起来时刚好烤干,穿上很是暖和舒服。站在哨位上,月亮挂在天上,大大的圆圆的。正在看着月亮想着心事,过来一个人,是个四十多岁憨憨厚厚的农民。他过来和我聊天,嘘寒问暖,并介绍己是XX窑厂的,欢迎我日后去他家玩。那窑厂我知道,就在营房不远处。想不到邯郸的老百姓如此热情,十冬腊月夜半三更还出来慰问解放军。聊得稍熟后,老头开始给我正正帽子、紧紧大衣领子,不一会就亲亲热热地把手向我裆里摸。“他妈的,这个老流氓”——我抡起56式半动步枪就把枪托向他头上砸去。他头一歪,枪托砸在肩膀上。别看他四五十岁了,兔子一样眼就没影了。现在想一想,他可能是中国同性恋的先驱,如果有同性恋协会,那一定是个会长或者长老一级的人物。
  
  (五)安全第一
  
  部队最怕出事故,特别是亡人事故。81年潍县团要争当“安全团”,做到全年无重大事故无亡人。争取呀,努力呀,努力到12月十几号,团里外出买菜的车撞了一个老百姓,伤势危重随时升天。团长、参谋长气毁了“全力抢救,要不惜一切代价救人”、“人就是死也不能死在81年”。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外出买粮买菜一律拉板儿车,不许再出汽车,这可惨了小兵们了。李二根笑眯眯的问大家“谁愿意出公差?”我们这些新兵蛋子谁也不知道什么是出公差,只是觉得出公差就不用训练了,大家都争先恐后,我荣幸的被选上了。从营房到军供站至少有七八公里,几个新兵象骡子一样把几百斤粮食拉回来了,棉衣都湿透了。
  
  终于快到元旦了,那个被撞的老百姓坚持到12月31日下午咽了气——“安全团”泡汤了。想一想那时人还是老实,放到现在,估计团里会隐瞒到过了元旦再上报,先拿回“安全团”再说。
  
  (六)“父亲”与“儿子”
  
  我们的团长姓许,司号员出身,脸色黑红黑红、身材墩墩实实、小将军肚一挺威风凛凛。我们的团政委姓鞠,胖瘦适中的面部线条分明。我最喜欢团里搞阅兵式、分列式。当团长和政委行进在队列前时,政委通常在团长外侧稍后的位置,身高一米九的政委和身高一米六的团长就像爷儿俩在散步,看上去总是那么滑稽。
  
  (七)老鼠、苍蝇和肥料
  
  听过牛群关于老鼠尾巴的相声吧,那不是编的,是真事儿。82年部队开展灭鼠活动,规定每人每周交三根老鼠尾巴。想想看,全团2000多号人,即使去掉干部也有一千七八百号,那有那么多老鼠可灭。再说,人又不是猫,即使有那么多老鼠也不可能全团一周抓近万只老鼠呀。被逼无奈,我只好到邯郸市找卖老鼠药的。卖老鼠药的通常会用细丝串一串老鼠尾巴,显示他的鼠药多么灵。一开始1分、2分一根尾巴,卖鼠药的都纳闷儿——这当兵的买老鼠尾巴干什么?后来买卖的越来越多,市场供求关系这支无形的手就开始发挥作用了,5分、1角、2角,最贵的时候4角一根。要命呀,我一天的津贴费两毛三,一根老鼠尾巴就要四毛,这日子怎么过呀?最后邯郸市场上老鼠尾巴脱销了,有钱也买不着了。后来好不容易弄一根尾巴,干脆就铰成三节上缴,谁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再收尾巴时只要尾尖儿。好在灭鼠活动只搞了一个月左右,不然真会叫家里寄老鼠尾巴了。
  
  83年仲夏,部队又开展灭蝇活动,每人每天交一百只苍蝇。谢天谢地,上级机关太体谅士兵了,觉得老鼠不好抓,这回改苍蝇了。苍蝇有的是,一开始在宿舍打苍蝇,后来每天吃完午饭就拿上苍蝇拍和一张报纸去猪圈。哈哈,有粪就有苍蝇,猪圈里的苍蝇是打不完的,有时一拍子下去能打好几只。半个小时就把全班的苍蝇凑齐了(那时候我是班长,好班长吧?),用报纸兜回一斤苍蝇,交给连部的卫生员。卫生员嘴都咧到后脑勺儿了,就像《功夫》里的龅牙珍,一天要数几千只苍蝇——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吃下饭去。
  
  连里给每个班分一块菜地,大家不愿意种,指导员就想了个主意,收一斤菜奖励两分钱。算算,一斤两分,一千斤就是二十块呀,经不起金钱的诱惑,全班开始疯狂地种菜。掏猪粪,初春下了猪圈冻得双脚似针扎,酷夏下了猪圈熏得头昏脑涨,功夫不负有心人,菜苗一点一点长大。没几次猪粪都掏光了,总不能天天等着猪方便吧?我出了个主意,咱掏下水道吧,那里的泥也挺肥的。我们班把全营的下水道全掏了一遍,刮得都见到了砖底儿。没过几天苗全死了,淤泥看着挺肥,里面全是肥皂、洗衣粉、枪油的残留,整个一个化学污染,环保呀——这可不是说着玩儿的事儿。
  
  (八)地震惊魂
  
  82年3-4月在磁县农场时,当地盛传要地震,唐山兵们立马紧张起来,晚上不敢在屋里睡觉,在野外露营。我们不怕,当时我们住在一个澡堂里,在更衣室打地铺。铺位沿墙排列,齐肩高处拉一根2号丝固定蚊帐。每天睡觉前在一个炉台子边沿儿倒置几个军用水壶,台子边上放几个空脸盆。一旦有地震,水壶就会掉下来砸在脸盆上报警。有一个天津老兵(76年的老油条)各色,要睡单间,他己睡在澡堂池子沿上,并多次练习地震时如何快速跑出来,结论是池子沿距地面只有20-30CM,就地一滚就能往外跑,只需要5-6秒。某夜,不知是什么触翻了水壶,脸盆一阵叮乱响。天津老兵用练习过数遍的方法身就地一滚——噗通,动作挺熟练,方向弄反了,人滚到池子里了。池子里没有水,高度齐腰,摔得老兵头上一个大包。朱WB更搞笑,双脚踩住了蚊帐,一使劲,蚊帐被撕裂,他一个箭步就向屋外冲,脖子正好勒到挂蚊帐的丝上,人一下子就被弹到背后的墙上。那一晚呀,鸡飞狗跳。
  
  (九)连长同我聊了一上午天
  
  82年部队干部年龄老化,正连级大都是65-68年的兵,再加上生活条件不好,连长和指导员看上去是半大老头子。连长总是不苟言笑,基本不理我们这些新兵,我们也尽量躲着他。当时我不抽烟,可不知为什么买了一包凤凰烟。那年代凤凰可是高档烟,上海出产,烟丝里添加了香精,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当时红塔山和凤凰是102元一盒,中华是112元一盒,而大兵们通常抽一毛一盒的香烟,能抽三毛三上海大前门的绝对是牛主儿。
  
  连长不知从哪里“晓得”(上海话)我买了凤凰烟,星期天无意中溜达到我的床前,和我亲切的聊天,我受宠若惊地贡上凤凰。慢慢地排长、班长们都凑了过来,有五六个人。但只有连长和我们排长抽我的凤凰,别人都谦虚地表示抽不贯那个味道。大家围拢过来只是因为连长很少这么平易近人,来凑凑热闹。一上午不知不觉地溜走了,连长掐灭了最后那支凤凰的烟蒂,站起身来“好了、好了,该吃饭了,小兵子你要好好干呀”,然后神清气闲地踱出二排的宿舍。我把烟盒展开压在褥子下,又是一张好烟花。
  
  (十)烟鬼斗智
  
  排长和三个班长在我们拍宿舍打扑克,那是四个老烟鬼。八班长掏出皱皱巴巴的烟盒,拿出一支烟,把烟盒一攥扔在地上,点着了香烟。没敬烟,排长似乎不满地坎坷八班长一眼。一刻钟后,八班长弯腰捡起了烟盒,抽出了一支十分拧巴的香烟一咧嘴,“不好意思,就一根了”,把烟盒一攥又扔到窗外,点着了香烟,排长和五班长六班长咬牙切齿。又过了20分钟,八班长走出宿舍,回来时手里拿着邹邹巴巴的烟盒,尖嘴猴腮的脸上满是坏坏的笑,抽出一支烟后把烟盒一攥扔得远远的。“轰”,排长和班长们带倒了桌椅一起扑向那个烟盒——这回真没了。牌也不打了,“打”八班长吧。最后即便班长被扒得就剩下一个大军衩,那根烟还是叼在嘴上“吧嗒吧嗒”冒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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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恐怖袭击
  
  我军使用的是木柄手榴弹,连队里只有教练弹,就是把一截木棒后部旋成“腰”形,前面装一个生铸成的头,形状重量与实弹相仿,主要用于训练。还有一种教练弹结构同实弹,只是没有装炸药和拉火装置,弹体和弹柄是空的,木柄尾部还有铝制的保护盖,主要用于理论教学。退伍的时候到了,一些老兵没入党、没立功、没学技术,甚至有的人连个嘉奖也没有,个别老兵就开始闹情绪耍态度,平时见着连长像个老鼠见了猫,现在也敢龇牙咧嘴了。一个老兵是哪的人忘了,最终什么也没“捞到”,就偷了一个教学用“手榴弹”,他把保护盖拧开,在空芯的弹柄里塞了根导火索。老兵来到连部看,会议室里正在开会,他把导火索点着,拉开门缝往里一扔。七八个开会的干部们听见动静一看,一颗冒着烟儿的手榴弹咕噜进来,反应那叫一个快,噼里啪啦全都卧倒,等了半天也没动静,再仔一看,立马炸了锅。老兵没能退伍,直接被开除了军籍。
  
  (十二)大爆炸
  
  几月份记不住了,我们排奉命清理团弹药库,时间不长只有一个星期,但让我彻底熟悉了炸药和火工品。几年后当连长时,我团给驻地市里的公园挖湖,十九寒冬地全冻上了,一镐下去就是一个白点。我们连总是挖得最快,很简单,我靠炸药。我的老连长当工兵参谋,我找他搞炸药雷管导火索。晚上带几个兵偷偷跑到工地,隔几米就打一个眼埋一块200克TNT药块。“噗”得几声闷响,第二天工作量就减少30-40%——“人和动物的别就是会使用工具”,这就是我面对其他连长不解时的回答。弹药库里琳琅满目,200克TNT药块、导火索、导爆索、雷管、电雷管、起爆器(当然,炸药不可能同火工品保存在一个库内)。我最喜欢的是一种TNT“药柱”——我不知道它叫什么,就起了个“药柱”的名字。药柱是黄色的,像小米那种颜色,好像有一米五长,直径大约20-30公分,空芯,柱体外圆,柱芯是齿轮状的,重量忘了,怎么也得有二三十公斤,一个人抗着费劲。敲一块下来点燃,火焰耀眼,那叫一个烈,扔进水里照样燃烧。炸药必须用火工品(雷管、导爆索等)引爆,燃烧是不会爆炸的,炸药堆积200公斤切在密闭的空间时,可以从燃烧为爆炸,所以我玩起火烧炸药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清理完弹药库后,我们排协助团特务连工兵排处理过期的炸药和火工品。坐在装满炸药的大卡车上提下吊胆了上百公里,把炸药拉进了一条无人的山谷,足足有吨把炸药呀。卸完炸药我们就躲开了,在山谷里了个弯,离爆炸点至少有500米。经过了漫长等待,一声巨响,爆炸的冲击波沿着蜿蜒的山谷袭来,扫得脸上生痛,震人心肺,军帽都飞了。那是我一生的唯一,估计躲在南斯拉夫大使馆地下室挨杰达姆制导炸弹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吧。几天后,有老百姓找到营房,山里一个距爆炸点十来里地的村子,全村的玻璃全被震碎了。
  
  (十三)队前献丑
  
  年底当班长,第一天晚上宣布了命令,第二天早晨就出丑。这次是早操代排长值班,站在全连面前下达口令。刚往队列前一站,两条腿就开始不争气地哆嗦起来,一直到早操结束。好在冬天晚亮,以为没人看见我哆嗦。下操后王连长又青个脸朝我勾了勾手指头“你TMD踩电门上了?”。真TND奇了怪了,经历了那么多表演、示范、考核,无论是在团长还是在师长面前咱也没有过任何含糊,今天这是怎么了?看着王连长远离的身影,眼睛有些模糊,好连长,就这一次,就算是成长的代价吧,我以后再也不会哆嗦了。
  
  九、题外话
  
  15年的军旅生业,最初的22个月最苦。但我相信我绝不是最苦的兵,在边疆、高原上的兵比我苦一百倍。我愿意吃那种苦,愿的。我选择军人这个职业是家传,是出于信念和责任,不是为了生存的需求。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我和农村兵不同,他们是为了改换门庭,而我不是。
  
  现在想想那时的想法很浅薄。不管是城市兵还是农村兵、不管是为了改换门庭还是信念责任,只要穿上这身军装就是祖国的士兵,就是付出、就是奉献、就是牺牲。正向一位将军对高原哨卡的士兵所说“你们就是天天躺在那里,也是在保卫祖国”。和平年代的军人需要忍耐、需要承受得住寂寞。我不甘寂寞,永远地离开了军队。但我相信,在我原来的位置上,一定有一个年轻的士兵依然坚守着我的岗位,一代一代、生生不息地传承着我们这支伟大军队的荣誉和灵魂。
  
  为从前的、现在的、未来的士兵们的军营生涯豪!
  
  向从前的、现在的、未来的士兵们敬礼!
  
  答案:卫生员被扁——没脾气,司务长是干部,可你是个新兵蛋子,就不能让我们饱饱地打一次嗝儿吗?